林夕赶紧将窦唯一推远了一些,满脸嫌弃,“说什么胡话,我们没有带史县令挣银子,我们只是认识,但不熟!”
窦唯一被推得踉跄了两步,立马又凑回来,笑着冲林夕挤眉弄眼:“不熟?不熟就好啊,我可说好了,挣银子你们必须带我,莫要带旁人!”
“行行行,你快收起你这身做派,不行了,我要去洗眼睛,被你辣到了!”
林夕说着转身就往楼里冲,从前他怎么没发觉,这窦唯一竟有辣眼睛的一面。
不行了,他要长针眼了!
旁边的史县令听了一耳朵,实在不知,为何这林记的老板还能带上窦县令挣银子?
史县令摸着下巴,眼神里满是疑惑,忍不住问一旁的高梦璃:“林夫人,窦弟这话……莫非你们还有什么赚钱的门道?”
官商勾结可是大忌,要不得啊!
难不成这两人为了做生意,走了窦县令的后门,往衙门塞银子了?
高梦璃一看史县令那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赶紧摆手解释:“史县令您可别多想!哪有什么门道,就是窦大人跟我们开玩笑呢!
我们可没贿赂他,窦大人是个好官!
他的做事的排位永远都是百姓放首位,其次是战场退下来的残兵,也是他安排照顾后半生。
再次是他夫人与几个姨娘是他的心头重,朋友也是优先考虑,最后才轮到他自己。”
“虽然他做事不着调,但是平遥县有他,是我们之福!”
史县令听完,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因为自己想岔了,眼神多了几分愧疚,“原来如此!多谢林夫人解惑!
我就说窦弟在平遥县的口碑极好!
前两日,李知府安排了宴席,在宴席上,我还听同僚夸他。
说他把平遥的流民都安置得妥妥帖帖,以工代赈,河道修得又宽又深。
就连残兵的抚恤金,他也都从没拖延过,更是给残兵安排工做,还都娶上了媳妇!”
高梦璃点了点头,“对,但是工位很多,残兵都不够他派遣的……”
说到这里,高梦璃突然恍然大悟。
这窦唯一消失了三天,不会是打上了府城残兵安置营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