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梦璃想到行军打仗也需要花费无数的银子,更何况窦唯一接手了府城了安置营。
所以,心里也不是真想和窦唯一抢水运这条路。
但是她不抢,不代表别人不抢。
所以,她得提前给窦唯一分析利弊,打好鸡血,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高梦璃轻叩着桌面,瞥了一眼泄气得窦唯一,幽幽叹了一口气,
“窦大人,如果整个府城管辖地的水运,你都能全全掌握,那我可以退出!”
窦唯一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刚耷拉下去的肩膀瞬间绷直,“全,全府城管辖地的水运?!”
高梦璃点了点头,“对,我们干,就要干一票大的!”
“你要是野心更大一些,那全国的水运,你都可以握手里。
而现在,正是发展水运的好时机,我可以不插进来,但是你也不能让别人加入进去。
毕竟,我林家的生意,不局限于府城,以后定会做到其他地方。
如果有他人插手,恐以后我的货物在水运遇阻。
我要的,是一路畅通无阻,是往后我林家的货船行到哪,你的水运线就能护到哪。
不管是府城周边的支流,还是将来通往邻州的大河,都不能有半分差池。”
高梦璃语气虽平和,却带着笃定,
“我不跟你争水运的利,但我要的是专属通道。
别人的货你可接可拒,林家的货必须优先,且不能有任何克扣、延误,更不能让旁人借水运的由头给我使绊子。”
这一番话下来,窦唯一手抖得不成样子。
他也就是想包揽府城到平遥县的水运,但他弟妹说什么!
让他包揽整个府城,甚至全国的水运线!
窦唯一哆哆嗦嗦伸手用力拍了拍旁边的林夕,“林、林弟,算、算盘!”
“哦!”
林夕赶紧起身,走到柜台,将算盘放在窦唯一面前,“诺!”
窦唯一盯着高梦璃,眼睛没移,哆嗦摸着算盘,然后埋头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猛打!
最后看到算盘上的数字,他“啪”得一声,瘫软在地!
高梦璃冲他咧嘴一笑,“窦大人,你接还是不接,要是不接,那我可就插手进来了!”
“接、我接!”
窦唯一看着算盘上的银子,如同鸿沟。
他咬了咬牙,将算盘一把抱在怀里,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冲高梦璃重重点头,“弟妹!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