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锅烧油后,林夕挖了一锅勺搅拌粘稠的面汤,再放上一把小河虾,然后连带锅勺放油锅里炸,直至脱勺,再翻面。
虾饼的香味瞬间冲出去老远。
大牛凑在灶台边,眼睛直勾勾盯着,连咽了好几口口水。
他爹娘走后,他吃其他人做的饭总不得劲。
别人做的再怎么好吃,他还是觉得自己爹娘做的更香!
也因为大牛的恋家,以后上朝,每天下朝后争分夺秒往家里赶饭点!
活像现代,等着下课冲食堂的学生一样!
别人都笑话他,不出去喝酒,也不去外面酒楼品尝美味,一点也没有朝廷官员的“派头”。
但当他得知大牛的父母就是那别人想订私宴都排不上号的林夕时,他闭嘴了!
嘲讽大牛美味,谁曾想,小丑竟是他自己!
要是换做他爹是林夕,他也冲,谁来说都不好使!
他爹不是林夕,但是同僚的爹是!
所以隔三差五就跟大牛谈感情,感情差不多了,就硬跟着大牛上门“打秋风”,美其名曰,不蹭饭,都对不起同僚一场!
林夕将炸得两面金黄的虾饼捞了出来,放在旁边的簸箕里放凉。
馋没馋哭隔壁小孩他不知道,倒是馋哭了他家扒灶台的大牛。
林夕捡了一个虾饼递给大牛,“还有些烫,你慢慢吃!”
大牛早就伸着脖子等得急了!
接过虾饼就用手来回掂着,嘴里“嘶嘶”地哈气,却忍不住先咬了一小口。
金黄的外皮“咔嚓”一声脆响,鲜美的虾汁瞬间在嘴里爆开,混着葱花的清香,烫得他直咧嘴也舍不得吐。
吃着吃着,吃的满脸是泪。
“你这孩子,怎么了?是太难吃了?”
高梦璃一见,赶紧蹲下身给他擦了擦眼睛。
不应该啊,夕夕出品,向来是精品。
她就着大牛手中的虾饼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酥脆鲜香,没有科技与狠活的虾饼,满是河虾的本味,嚼着还能尝到颗粒分明的虾肉。
高梦璃纳闷了,“这么好吃,你咋还哭上了!”
大牛抬着泪眼汪汪的眼,“娘,不是难吃,是爹的味道!爹的味道,就是家的味道!”
高梦璃听见这话,鼻子猛地一酸。
两月不见,大牛这是想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