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燕儿咧嘴一笑,嘴角溢出丝血迹,他借着阿玉的掩护,迅速站了起来。
可追兵越来越多,长枪如林般往两人身前递来。
阿玉将钱燕儿往庞推了推,自己则踩着倒地的枯树腾空跃起。
双匕如飞燕穿云,瞬间划破三名士兵的手腕,长刀“哐当”落地。
但她刚落地,后背就被一名士兵的刀划中,血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阿玉!”
钱燕儿急得眼睛发红,想冲过去帮忙,却因腿伤踉跄了两步。
阿玉眉头只是皱了一下。
小伤,她还撑的住。
缺牙爹与覃深深见两人已受伤,赶紧打斗聚拢过来。
“玉儿,燕子,你们没事吧?”
缺牙爹一边警惕地看着不断靠近的士兵,一边满脸心疼地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两个孩子。
他侧头啐了一口,“深儿,带他们走,我断后!”
“缺牙爹,你?”
覃深深握着长刀的手猛地收紧,听见这话,手微微颤抖:“不行!要走一起走,你一个人断后就是送死!”
“别废话,我活这么大岁数,已经很值没什么遗憾了。
但是你们还年轻,一切才刚刚开始!
快走!”
缺牙爹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手中的大刀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直接劈断了上前的两名士兵,刺来的长枪。
他回头瞪了覃深深一眼,声音里满是焦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覃深深、钱燕儿、阿玉红着眼睛看向缺牙爹。
“爹!”
三声呼喊几乎同时破喉而出,带着哭腔与哽咽。
缺牙爹看向面上三人,听见这声“爹”,眼眶顿时红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