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每天,时不时朝着酒楼外张望。
“林夕,高梦璃,前线的信!”
高梦璃和林夕几乎是同时从柜台后弹起来的,两人撞了个趔趄。
也顾不上疼,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喊话的南长安跑去。
染着风尘的信封被递到两人手中,纸面粗糙,边缘还沾着些血迹。
血迹暗红,刺痛二人的眼。
高梦璃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才堪堪拆开信封。
林夕凑得极近,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目光死死黏在那一行行略显潦草的字迹上。
信是梦泽写的,字迹带着几分仓促,却字字清晰。
他们顺利抵达了军营。
但他们本就身手利落,入营后被窦战编入了斥候营奇袭先锋。
前几日跟着梦泽带队,奇袭了敌军的粮草营,还用火统取了敌营谋士的命,立了个大功,四人竟都被封了五品校尉。
末尾,梦泽特意提了一句。
夜里宿营时,几人总想起在家的酱肘子,想吃家乡罐芯糖。
等打完胜仗,定要回来,守着酒楼,守着老爷夫人,有二人在的地方,才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归属。
最后一行,就是【勿念,一切安好。】
“哟,不错,都当上官了!”
林夕将信拿了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角那是越咧越大!
高梦璃低头笑了笑,“看来,把他们放战场是对的!”
男人嘛,建功立业的心,总得有处安放才不算辜负了这一身筋骨。
“诸位,我家有喜,今日全场八折优惠!”
高梦璃的嗓门明亮,一声吆喝穿透了酒楼的喧嚣。
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几分,酒酣耳热的客人们纷纷扭头望过来。
“东家这是遇上什么大喜事了?”
有人高声打趣,手里的酒盅还晃悠着。
林夕笑得合不拢嘴,扬声回言:“是我家的几位出去的弟弟,跟着窦将军立了大功,封了官啦!”
这话一出,满堂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