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娘不让他进屋,他也没法。
林夕心里好奇,眼珠子一转,伸手一把捂住肚子:“哎哟,娘,我肚子疼,我想去解手,我用下家里茅房!”
姜树芝一听,赶紧招呼挥手:“这是怎么了?你快去!”
林夕赶紧转身往旁边的茅房跑去。
姜树芝见他急急慌慌的,继续清扫院子,低头忍不住笑骂一声:“傻小子,还解手,以后啊,我们都不“解手”了!”
“娘,为什么不解手了?”
高梦璃的声音,让姜树芝扫地的动作一顿。
完蛋了,忘记老大媳妇还在门口了……
而林夕,借着“解手”之机,绕到了屋子后边,鬼鬼祟祟摸到了他爹的屋子,然后悄悄将窗户抬起一个缝。
从缝隙里,他看见他爹,翻箱倒柜半天,竟翻出了一块灵牌。
林勇小心翼翼取了出来,眼眶通红地用衣袖细细擦着,嘴间哽咽喃喃:“快了……快了……”
“咦,怎么家里还藏着一块灵牌?难不成……”
难不成,是家里哪个早夭孩子的?
想到这里,林夕瞳孔骤缩。
毕竟在古代,生下来的孩子,很容易夭折。
那灵牌上的漆色早已斑驳,但被磨得发亮,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而他爹,此刻捧着灵牌,缓缓坐到桌边,脊背微微佝偻,像被什么重物压着喘不上气。
也像是特意压低呼吸声,害怕惊扰了牌位上的魂灵一样。
林夕轻轻将窗户放了下去,绕回前院,就见他娘与梦璃大眼瞪小眼。
但对比梦璃那好奇求知欲的脸,他娘就显得比较慌张。
“梦璃,我们先回家!”
林夕也来不及细问,拉着高梦璃的手急急就往旁边院子里走。
姜树芝见二人回去,重重吐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呼……好险,差点就要交代了……”
为什么“解手”,那还不是因为祖宗他们以前被抓起来流放的时候,要上茅房,所以让押解他们的人先解手,才能去上。
而他们一路流放,也就是二三十年前,才安家这鸟不拉屎的,山高路远的深山老林平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