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哄堂大笑。
缺牙爹气得跳脚,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你、你真是孝死你爹了!我这牙是为了给你摘野枣给摔的!”
天杀的,为了养胖妞这个肚子,他是天天往山里摘野果。
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牛马都没有他这苦命的一生哟!
越想他越委屈,瘫坐地上直拍大腿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哼唱一起来:“当初不听爹娘说,自搬石头自砸jio~
千错万错嘛是我的错嘛,捡来四个孩子哈戳戳~
当初一样都不得,父母还反对养孩崽。
为了跟你们在一起,家人关系都断绝哟——”
缺牙爹越哼越委屈,捂着眼睛真哭了起来。
众人:……
高梦璃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同样傻眼的胖妞,愣愣地问:“你……你爹哪里人啊?”
“哦哦,爹他是夜郎人!”
高梦璃一听,顿时了然。
怪不得这调子,听起来有一种好命苦的感觉……
合着是夜郎地界特有的哭腔,唱起来比说书还动听几分。
旁边的阿玉憋着笑,蹲下身拍了拍缺牙爹的肩膀:“爹,您这哭腔,不去搭个戏台子唱两嗓子,真是可惜了。”
缺牙爹哭声一顿,从手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瞅她,抽噎着道:“你懂啥?我们夜郎人的哭,那是带着腔调的。
喜也哭,悲也哭,不像你们这四个哈戳戳的白眼狼!”
说着,指着阿玉又哭哼了起来,“你们泥巴捏勒心啊,我拿一生做赌注,你们咋个舍得让我输呐~”
阿玉:……
众人都是高兴认下亲人,而庞佑则板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大牛与我是兄弟,我管他娘为婶婶。
但媳妇儿与婶婶是姐妹,我应该管婶婶为姐姐……
哎哟,那我到底是喊姐,还是喊婶婶啊!”
掰扯到最后,庞佑凌乱了。
理不清,实在是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