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之际,风掀动殿外旌旗。
高梦璃立于百官之首,望着并肩而立的帝后,眼中满是笑意。
阿玉似有感应,微微侧首。
隔着红盖头,与她的方向遥遥相对,嘴角弯得更柔。
对梦璃的承诺,她必守。
夜晚,窦战有些微醺,被人推进了新房。
他脚步虚浮撞了下门框,他抬手揉着额头笑骂。
刚转身就见阿玉端坐在床沿,红烛映得嫁衣愈发明艳,他瞬间醒了大半,立马将闹新房的窦唯一与一众人退出去,赶紧关门。
“阿玉,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快步跑到床边坐下,有些紧张。
对于阿玉,虽一见钟情始于色,但是她却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不作假!
“阿、阿玉,我们、我们就寝吧!”
窦战红着脸说完,就扯下腰间“皮带”,一柄软剑!
“哐当”几声,靴筒里的短匕、后腰的飞镖囊、衣襟夹层的毒针包全落了一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他边解内衬边嘟囔:“嘿嘿,这出门不带家伙睡不着,今儿大婚也没敢摘。”
阿玉若有其事点了点头,解衣的动作也动也麻利起来。
红嫁衣褪去,腕间藏的袖箭、发间嵌的毒簪、裙摆暗袋里的迷药包接连取出,摆了小半张桌。
就连耳坠都是可淬毒的银针。
窦战看得挑眉:“好家伙,皇、皇后你竟比我还周全……”
阿玉斜他一眼:“这不防人防己嘛,你我皆是刀尖上走过来的,少一样都不安心。”
说罢伸手去摘颈间玉佩,那玉佩竟是中空的,里头藏着三枚细如牛毛的透骨钉。
说着,又从嘴里取出十枚薄如蝉翼的暗器,看得一旁的窦战心惊肉跳。
眼皮更是直跳他,伸手捏着她的嘴上下左右看了看:“我的姑奶奶,你这嘴里藏这么些东西,就不怕吃饭硌着牙?”
阿玉偏头躲开,指尖捻起那十枚薄刃暗器,随手搁在妆台角,“哎呀,习惯了!”
话音刚落,窦战已欺身上前。
酒意混着几分热切,伸手揽住她的腰,俯身便要亲。
他唇瓣堪堪要碰到她脸颊,阿玉忽然偏头,舌尖一顶,竟从牙齿缝里又抠出个朱红小瓤子。
“别急,毒瓤忘记取了!”
窦战猛地顿住动作,眼皮子抽个没完,“没了吧?”
他喉结滚了滚,刚俯身又顿住。
立马上手仔仔细细摸她发间、衣领、袖口,“我再验验,可别等会儿亲着亲着,你又摸出个啥玩意儿扎我。”
阿玉被他摸得发笑,拍开他的手:“啰嗦,沙场老将还怕这个?”
“嘿嘿,那没有吗?!没有就该我了!”
窦战一听,乐了!
一把扯下床帐,挡住满床旖旎,只剩床边红烛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