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岸时,总会有老鼠跑上船。
这才写下聘书,备上红糖,鱼,还有米让窦唯一回来时去有猫的人家聘请!
待船靠岸,一道身影快步从码头石阶上跑下来,“爹、娘你们一路辛苦了!”
高梦璃下来,笑着捶了他一下:“臭小子,就知道站在这儿傻笑。”
她家大牛长高了,现在她都要仰望了!
十九岁的小伙,真是长得赏心悦目。
就是眉宇间多了沉稳,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不复当年在她跟前上蹿下跳,拿着算盘打的“噼啪响”的儿子了。
林夕在旁围着知砚“啧啧”了两声:“死小子,三年不见,感觉你大变样了!”
这模样,可俊了,俊得他都嫉妒!
高梦璃笑着瞪了林夕一眼:“行了你,一把年纪了还吃儿子的醋。”
她仰头,细细打量着知砚,眼眶微微发热,“就是清瘦了些,在平遥肯定没好好吃饭。
回头让你爹亲自下厨,给你做海货吃,让你补回来。”
知砚连忙忙扶住高梦璃的胳膊,温声笑语:“娘,儿子在那边吃得好睡得香,您别担心。
倒是您和爹,一路坐船颠簸,定是累着了,我们先回府!”
这时,一驾马车急冲冲从远处驶来,马车还未停稳,就见甜甜揭开车帘,猛地从马车上跳下,飞奔跑来:“高姨,林叔,对不起我来晚了!”
高梦璃见了她这风尘仆仆的模样,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心疼地嗔怪:“傻孩子,急什么,我们又不是外人。”
就差成一家人,奈何自家大牛不给力,没拐回家里来!
甜甜用力点头,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挽着高梦璃的胳膊一脸亲昵,“高姨,江南珍珠铺子临时有事,我前不久去了一趟,还好赶上了!”
知砚看着她微红的眼角和眼下淡淡的青黑,眉头微蹙。
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路上也不知道歇歇,仔细累坏了身子。”
说着便要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尘。
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衣衫,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了回去,“你与我们同乘马车,我马车上备了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