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是需要哄的!”林晏殊说。
唐泽敛了敛眉:“那——当年在一起时,你怎么不需要我哄?”
“她脾气很坏!跟她在一起越久,我越觉得时间煎熬难忍。”
“身心疲惫不堪又没法沟通的时候我只有一醉解千愁!”
“有一天晚上,陆羽舒砸坏了我屋里的很多东西,我没有计较!但她拿了剪刀剪烂了大学时你送给我那条黑白羊绒格子围巾,我忍无可忍的提了分手!”
林晏殊听完沉默了。
唐泽性子温润谦和。
从她以前听到海晏河清酒店那名男主管口里的描述和唐泽的口述来看,陆羽舒的确是个脾气超级火爆,占有欲极强行事又有点极端的女人。
大概是被宠着长大,又太在乎唐泽了!
她和唐泽这样两个本就不同性格的人结合,无异于冰火两重天产生的爆炸化学反应!
能把好脾气的唐泽逼到主动提分手,可见唐泽心里也是陆羽舒忍耐到了极限了。
“你们当初怎么认识的?”林晏殊问。
唐泽看了眼林晏殊犹豫了下后温声开口:
“我和陆羽舒是在青城的玉茗宴里的一场饭局上经过朋友介绍认识的。认识那晚我喝了很多酒,最后是她主动送我回去住处的。”
“她跟你淡然性子不同,她的性格很勇敢洒脱。”
“老实说,第一次见到她,我惊讶了很久!因为……她的身形和脸颊都跟你长得很像!”
林晏殊淡淡嗯了一声,等着唐泽继续说下去。
唐泽回忆了下说道:认识不久后的一天她就主动跟我表白了。”
“我没有意外!因为我早看出来了她喜欢我!”
“那段时间,我在青城的事业大受挫败,长久的孤单寂寞加上那晚我和她都喝了很多酒,冲动之下就和她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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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殊听到这里已经全明白了。
原来问题还是出在她这里!
面对唐泽,她好像总是心里担心什么,他那边就来什么。
在唐泽心里,她似乎是他永远不愿意翻越过去的那座美丽雪山。
唐泽永远愿意让她做独自占据着他整颗心的那个人!
看来,是她自己一直低估了唐泽对她的执着了,也难怪余淮心里总是忌惮着。
林晏殊抬眸望着唐泽:“你不能这样执拗,唐泽。”
“人终归要一直向前看!”
“年少时经历的美好爱情跟走进婚姻世俗里的爱情是不同的!”
“再美好的爱情在婚姻世俗烟火缭绕里也会随着生活里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争吵消磨殆尽的。”
“这辈子不管我们和谁结婚,最后都会有遗憾!”
“爱情和婚姻的本质无非是由爱情到亲情的转换,再到相看两厌,心生懊悔和遗憾的过程。”
唐泽望着起伏跌宕海面语气低沉:“我并不那么觉得!”
“你之所以对我说出这些,无非是因为你从和余淮的婚姻,还有庄筱柔那里受了伤害,所以就变得固步自封!”
“你每次见面都告诉我要向前看,要我尽早找个合适的女人过日子!”
“那现在你自己呢?”
“你在等谁?还是说你仍然在等余淮?”
“我……没有!”林晏殊的小声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心虚。
“你还是那么不善于撒谎!”提到余淮,唐泽温和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勉强压下的嫉妒情绪:
“不管你是不是还在等他,我要提醒你的是——他已经和庄筱柔订婚了,也马上要迎来他们两人的婚礼和孩子了。”
“晏殊,你和他根本不可能了!”
“我知道。”林晏殊垂下了眸子:“我现在对他没有别的奢望了!我只想带慕淮到身边,好好生活。”
“你的生命里难道就只有慕淮?”
唐泽英气的眉宇瞬间蹙起:
“你自己呢?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慕淮的妈妈。”
好熟悉的话!
林晏殊想到了姐姐晏贞哭泣着说的那句话——我是个妈妈,可我也是我自己啊!
林晏殊感觉心酸:成为妈妈那一刻,女人好像就有了身不由己!
犹如天上飞鸟被剪断翅膀,甘愿为了自己的儿女终生囚禁在婚姻这座牢笼里,日复一日的煎熬度日,直到看到儿女们羽翼渐丰、独自翱翔的那天。
唐泽温声说道:“慕淮才三岁,照顾孩子的同时你也需要有你自己的美好生活。”
“有一天慕淮也会长大,然后会离开你去远方拼搏奋斗。”
“不出意外的话,他会遇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