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呼吸换气的间隙,他的唇舌灵活挤进了林晏殊芳香温润的口腔里。
大手仍托在林晏殊的腰肢上,另一手已经不知在何时悄悄来到了林晏殊的脑后紧紧托着林晏殊的脑袋。
呼吸被突然夺舍,接吻间,林晏殊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短路。
小主,
头脑一片空白中,心里也随之一阵晕眩。
心海里像是不停有烟花在周围迅速腾空而起然后在头顶上炸开,炸的林晏殊柔软馨香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那颗漂浮不定,破碎的七零八落的心此刻也不知道游移到了何处。
脸颊通红的林晏殊伸手推了推余淮的胸膛。
奈何陷入动情深吻中男人那一堵胸墙太过坚硬结实,根本纹丝不动。
因为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余淮的吻来势汹汹,狂热中又透着蚀骨般的深情温柔。
搂紧林晏殊时,他整个人像熊熊燃烧的大火一般,似乎要将抱着的林晏殊一起燃烧殆尽,化成灰烬。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余淮的吻变得逐渐轻柔。
深情温和的吻渐渐软化了林晏殊抗拒的僵硬肢体。
她的心也随着两人的拥吻渐渐靠近,化成了一汪春水。
林晏殊白皙柔嫩的手不知不觉来到了余淮的衣领,下意识拽住了余淮黑色的衬衣衣领。
仰着头的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余淮的轻吻,偶尔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笨拙学着余淮的样子回吻着余淮。
感觉到怀里女人的变化,余淮短暂停滞了下。
深邃如墨的眸子一脸温柔的凝视着林晏殊。
“好像永远都不长进!”轻笑一声,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
余淮的薄唇带着一丝霸道,又重新覆上了林晏殊的红唇。
惊鸿不慕芳华限,相思偏惹刻骨深。
没有人比余淮对这一句更有感触和体会了了。
三个多月的疯狂思念在这一刻的肢体拥抱和深吻中得到了充分体现。
可区区一个长吻,他又怎么会满足。
余淮漆黑如墨眸子一瞬暗过一瞬,里面明显有了丝情欲的火焰在里面迅速燃烧。
随着林晏殊腰肢上手臂力道越收越紧了,余淮平稳沉静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了许多。
唇齿相依,口腔的气息杂糅交缠。
随着拥抱接吻的两人身体温度的急剧上升,林晏殊渐渐感觉到胸腔里的气息闷热到快要爆炸一般。
绝对不能再吻了,再继续吻下去场面就要彻底失控了。
忘情接吻中途,林晏殊头脑里也还残存着一丝清醒理智意识。
“余淮……”
林晏殊挣扎着:“我们……不能……这……样!”
此刻,余淮的吻正落在林晏殊白皙纤细的锁骨上,口里温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林晏殊面颊上引得林晏殊一阵酥痒难耐。
“怎么了?”余淮闻言缓缓放开了林晏殊。
看到林晏殊有了抗拒,那双漆黑如墨眸子里浓重的情欲顿时就散去了些。
带着薄茧的掌心抚摸着林晏殊带着一丝天然娇羞妩媚风情的绯红脸颊,余淮低沉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强压着的清醒和冷静下来的克制:
“为什么不能?”
余淮眉宇蹙起看着林晏殊:
“你就不想我?”
“不是!”林晏殊垂下眼睑,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感觉羞愧心虚:
“你是庄筱柔的……”
话语到这里戛然而止。
“未婚夫”三个字,林晏殊根本没办法勉强自己说出口。
因为这句话一出,林晏殊顿时就从心里觉得自己真的很贱!
自己曾鄙夷痛恨母亲和张鸣川的出轨、淫乱苟合。
那现在呢?
她和余淮此刻背着庄筱柔的亲密行径又比母亲和张鸣川两人强多少?
高尚多少?
说难听点,不过是黑猪笑乌鸦黑罢了。
虽然阻止不了心里对余淮的感情和泛滥成灾的爱意,但她并不愿意两人再继续错下去,跟余淮发生什么事!
她不愿意,不会,也不能让自己走上母亲的老路,更不愿意变成那种连自己内心都瞧不起自己的女人!
余淮眉宇敛起看着林晏殊:
“原来你拒绝我,是在担心这个?”
“林晏殊……”余淮捧起林晏殊的脸颊在她的眉心轻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