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了。”
“试试再说!”余淮拉开衣柜拿了睡衣径自去了浴室。
十分钟后,冲完凉吹干头发的余淮翻身上床从身后搂住了林晏殊。
温暖炙热的大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林晏殊柔软的腰肢上,余淮微微阖上了眼睛。
哪怕什么都不做,这种心爱之人躺在怀里的感觉让还是让人从头到脚的感觉到安然踏实。
躺下抱着林晏殊的那一刻,随着两人身体贴近,余淮心里突然又滋生出来想要林晏殊的欲望。
可一想到昨晚自己对她的数次折腾,心生内疚和不忍的余淮就生生克制住了这种在体内乱窜的生理冲动。
偏这女人此刻不安分的还在怀里乱动,勾的他几乎要瞬间失控了。
按住林晏殊的手,余淮嗓音低沉暗哑:别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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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殊轻声说道:“我睡不着。”
“怎么了?”
“因为明天要回京海,激动的?”余淮语气里透着一丝隐隐的醋意。
林晏殊失眠的异常举动由不得他这样想!
毕竟京海那边有个各方面条件都势均力敌的情敌——唐泽,在十年如一日的坚守初心。
而且从唐泽近来一系列频繁动作来看,似乎正绞尽心机的想要介入他和林晏殊之间将他取而代之。
危机感顿生,林晏殊又明确说过了不肯复婚,余淮觉得自己不能再无期限坐以待毙下去了。
“有点。”林晏殊应道
两人看似一问一答,却都在各说各话。
一个在莫名吃醋,一个在恋恋不舍。
遗憾的是两人都没有理解对对方的意思。
话音一落,原本搭在林晏殊腰肢上那只修长的有力手臂瞬间收了回去。
林晏殊顿时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男人身上的一丝冷冽寒意。
林晏殊翻了个身将脑袋枕在余淮的胸膛上。
鼻翼里都是余淮身上清冽好闻的熟悉气息。
感觉到林晏殊示好的小动作,眉宇蹙起的余淮心里瞬间柔软了下来。
带着薄茧的温暖掌心随即抚摸上了林晏殊清冷出尘的美丽脸颊。
卧室昏黄的灯光里,余淮棱角分明的俊逸脸颊被镀上了一层柔柔的光影。
林晏殊顿时觉得面前这个沉静严肃的男人身上有着说不出的帅气迷人,让她忍不住心动!
“怎么不说话?”静默中,林晏殊昂起头就对视上了余淮刚好看过来的熟悉眸子。
林晏殊望去,余淮漆黑幽深的眸子里似乎有着一团熟悉的火焰在里头。
“你希望我说什么?”余淮声线醇厚低沉:
“说我不想让你去京海?”
“说了你难道就会留下来,然后一直安分待在我身边?”
“我是想的,可是目前还做不到!”林晏殊轻声说道:“我下午见到刘姨了。”
“嗯。”余淮语气很是淡漠。
他并不想听到跟刘姨有关的事情。
因为刘姨身上牵扯到的两件事情都恰好触碰到了他忍耐的高压红线上了。
一件是刘姨那晚在母亲安排下私自打开了静园别墅的大门让庄筱柔有了可乘之机爬上他的床,导致宿醉加上心里又毫无防备的他跟庄筱柔才有了那一夜“荒唐”。
另一件,是刘姨的过失导致他失去了另一个亲生的孩子。
虽然那个孩子并不是他和林晏殊共同孕育的,也并不是他原本多么欣喜期待的,可那孩子毕竟也是他的骨血孕育而成
一个本该在几个月后诞生的孩子就那么没有了,作为生物学上的有着血脉相连的父亲,余淮内心一样会心痛难忍,会不舒服。
林晏殊柔声说道:“她跟我说了对不起,还告诉我了一些有关那晚你和庄筱柔的事情。”
“你有兴趣想要听下她是怎么告诉我的吗?”
“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提的?”余淮听到这里,呼吸一滞,心里顿时一阵紧张。
他下意识的在尽量回避这类敏感的人和话题。
脑海里飞速闪过有关那晚上断断续续拼凑在一起的片段,余淮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也不知道刘姨今天到底在林晏殊跟前说了什么。
早知道这样,他该推了下午高尔夫球场的会面跟着林晏殊去接儿子的。
余淮很怕林晏殊在平静讲述完这件事情后突然又淡定拿过收拾好行李箱从从容容的从他眼皮子底下离开了。
林晏殊这女人处理事情的情绪总是冷静理智的让人害怕!
她的性子又太过清冷独立,做抉择又狠戾果断,导致他总是变得患得患失,始终摸不透她阴晴不定的心思。
林晏殊但凡是那种暴躁又歇斯底里的性子,他好歹也能透过表面现象轻易看出来些她情绪上的迹象!
可她偏偏是那种不温不火、人淡如菊的寡淡性子!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隔着肚皮,你永远也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余淮伤透了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