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玥一脸懵,伸出手指了下自己,无声开口:我?
顾以霄低眸,抿了抿想要上扬的唇角。
旁人当他在秀恩爱,浑身冒酸。
“行,那就这样定了。”楚夫子似乎也见不得顾以霄这般‘羞涩’的模样,浑身难受,草草布下功课,转身走人。
许是脸皮厚了,顾以霄耸了耸肩,也背起书箱离开。
“那个名额,你是不是特意想留给我的?”
林甘拦住他,毫不虚伪地道,“我很想要这个名额,也真的需要这个机会。不管怎么样,谢谢你,顾兄,以后有需要我林甘的地方,只要能做到,我一定不推辞。”
他是寒门,有钱无权,虽然曾经显赫一时,但现在已经失去了权势,姑且只能算是个落魄贵族。
除了祁子砚,他是最先与顾以霄结交的。
只要是人,都会有嫉妒的一面。
顾以霄刚来书院那会儿,处处压人一头,早就引起部分人的不喜了。
他看不过去,也真心欣赏对方,没忍住为顾以霄说了几句话,很快就被他们归到了一块。
他原以为自己会因此被冷落被孤立被嘲讽,没想到后面慢慢的,书院越来越多人开始和顾以霄交好。
他眼里的顾以霄,很神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除了李承恩,书院里几乎没什么人对他有恶意。
连带着他也得了许多不真心却无恶意的表面朋友。
顾家有御医,钦天监有人,这些一打听就知道。
这些不足以令人忌惮,毕竟书院里的人,多是有权之人,没人会将顾家放在眼里。
可就是这般不值一提的家世,愣是让顾以霄混进了权贵学子的圈子。
在李承恩出事前,没人清楚顾以霄的妻子是贵妃妹妹,还得了高品诰命夫人,但即使这样,也没人轻看顾以霄。
思绪回归,林甘没听清顾以霄回了句什么,只能呆呆的目送他走出讲堂。
祁子砚拳头轻敲他肩膀,“听见没有,叫你好好学,不然将来怎么一起共事?”
林甘恍然,忙朝顾以霄离去的背影喊道,“顾兄放心,我一定认真学,绝不会浪费这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