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以霄坐起身,透着一股冷淡自矜的气息。
季之玥很少再逼他,俩人相处的样子仿佛是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的糅合版。
安静时,平平淡淡,细水长流,其余时候又格外放纵放浪,炽热如火。
季之玥倒了杯酒,就起身往屏风走去,“我去给你放热水,免得等下一身酒气。”
水声很快传来,顾以霄思索了一下,翻找出一瓶药膏,又打开抽柜,选了几样自己的玩、具。
他将东西摆在显眼的地方,然后贴身收起手上那罐还未开封的药膏。
回到原位,他手指捏着酒杯,微微仰头,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意味。
顾以霄酒量是真的不好,一杯下肚,人就晕了。
但他咬咬牙,又给自己灌了两杯。
等季之玥出来时就看见他慢吞吞地躺回到摇椅上,脸和脖颈皆是一片绯红。
“你喝了多少?”季之玥眼睛瞪圆,脸上满是疑惑。
不是说,青梅酒不会醉吗?
目光随着顾以霄移动,视线对上,后者不太自然的垂下眼眸躲开。
“?”季之玥走过去,蹲在他身侧,握住他一只手。
她捏了捏他的手指,又探了探他的额头,“二嫂备有醒酒汤,我去给你端一碗。”
“不用。”顾以霄拉住她,清冷不复存在。
青年虽躺在檀木椅中,身姿却端正而松弛,唯有媚惑的眼神迷离又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