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顾的什么来头?林某倒是未听过他的名声。原先我只将季兄视为劲敌,不承想这次会试榜首,你我二人皆落了空。”
说话人是个穿着浅青色衣服的男人,语气带着些许不屑和高傲。
搭话的人,一身白色锦衣,声音散漫,自我调侃,“谁说不是呢,祖父还想给我办会元宴来着。”
旁边穿着深青色的男人笑着出声,“偏僻州县来的,若中状元,便是六元及第,风光啊。听说他妻子还是皇贵妃的姐姐。对了,我还听说。”
他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道,“淑婷公主有意下嫁于他,等春日宴后估摸着就有消息传出来了。”
季之玥“蹭”的一下就坐直了身子,目光锁定旁边桌子上的青衣男子,像只弓背炸毛的猫。
她的眼神太过明显,也过于炙热,引得杨挚臣话到了嘴边,就又咽下去了。
三人桌,季无昶,林寒泫,杨挚臣,衣服颜色或青或白。
他们眼睛齐齐看向季之玥,随后视线一转,落到顾以霄身上。
还没来得及开口,祁子砚、张垣亓、林甘几人就拎着礼物走了过来。
“顾兄!”祁子砚探头,挥挥手,像个小呆瓜。
他身材高大,恰好将旁边那桌人的视线挡住。
顾以霄起身,迎接他们。
当看到林甘,他侧身,微笑,“既然是人来,怎么还带礼?”
林甘笑着从祁子砚身后走出来,将礼物放到桌子旁,“一点心意。”
张垣亓和祁子砚、顾以霄一样都放弃了名额。
他一路上都在问林甘,那个连续一个月的讲学到底都教了些什么。
知情的他,笑嘻嘻地道,“你就收下吧,要不是你退出,也轮不到他去掌院家听学,还拐跑了人家的小女儿。”
林甘羞涩地抿嘴,脸上一片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