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了?”谢昱城问,下意识想要摘掉眼镜。
他眼睛度数不高,只用电脑的时候会戴眼镜保护一下视力。
“别摘。”霍知白走过去,扒着舱门问他:“你知道衣冠楚楚形容哪种男人吗?”
谢昱城镜片后的眸子变得幽深起来。
“我觉得你是在夸我。”
霍知白点头:
“对呀。”
谢昱城唇角扬了扬:
“很荣幸,长在你审美上了。”
空姐已经铺好床了,霍知白笑得像一只调皮的猫:
“谢先生,晚安。”
谢昱城点了一下头:
“晚安。”
他看着对面的舱门关上,这才摘了眼镜,捏了捏眼窝。
突然觉得老妈说的没错。
他就是个榆木疙瘩。
不过他到底没有去敲对面的舱门,却也没有继续工作的心思了。
头一回觉得这工作真是又多又繁琐,手底下养那么一帮子人,他这个当老板的却比牛马还要牛马。
不干了,洗漱睡觉。
等一行人到了谢昱城在国外的庄园,因为时差的原因,这边天还没亮,国内已经快中午了。
这边的管家也是华国人,一直在等着。
“先生,霍小姐,我提前让人把屋子收拾过了,霍小姐您看看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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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推开二楼一扇大门,进去后最直观的感觉就是:
床好大!
估计是新换的,床边放着两双拖鞋。
他们是未婚夫妻,谢昱城没有额外吩咐准备两个房间,管家自然而然就着重收拾了谢昱城的卧室。
霍知白看向谢昱城。
听到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