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辰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主公虽然有锦衣卫之利器,掌控着天下的黑暗,但面对夏侯渊这种不讲道理的“闪电战”,他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
与此同时,在冀州北部的某处荒原上。
夏侯渊立于土丘之上,冷冷地看着远处那座被战火点燃的城池。
滚滚黑烟直冲云霄,遮蔽了半边天际。
一名亲兵策马而来,满脸尘土:“将军,前方的粮道已经切断,但我军的战马也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再强行奔袭,恐怕……”
夏侯渊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从怀中掏出一块干硬的饼,随意地咬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座燃烧的城池。
“我们不需要战马的体力。”夏侯渊淡淡地说道,“我们只需要让张杨觉得,我们随时会出现在他任何一个脆弱的地方。”
“将军,我们已经深入敌后太深了,若是张杨回过神来,调动大军围剿,我们……”
“围剿?”夏侯渊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曹公和郭军师把三千精锐轻骑都扔给了我,目的就是让我在这里死死咬住张杨的咽喉。”
“只要我夏侯渊不死,这冀州,就别想有一刻安宁。”
夏侯渊并没有因为深入敌后而感到恐惧,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敌人的腹地肆意践踏的感觉,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就像是一条潜入鱼塘的鳄鱼,虽然弱小,却足以让整池的鱼都陷入恐慌。
只要这种恐慌持续下去,张杨的后方就会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