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在地上，每一次喘息，都有大量鲜血自口鼻中涌出。

“啪嗒……”

一阵脚步声自前方传来。

陈冠宇艰难地抬起头，只见苏启慢步走来，表情平静如常。

他艰难地举起右手，妄图反击。

但，苏启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的手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随即自行放下。

直到现在，陈冠宇才惨然一笑。

自己竟然连身体的控制权都被夺走了。

输了，彻底输了。

“还有什么遗言吗？”

苏启开口询问。

“没了，愿赌服输，茅山鬼王的力量，我们会如数奉上。”

陈冠宇摇了摇头，随即主动停止了肉身的恢复，生命也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哈……都走到这一步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输了啊……”

茅山鬼王一阵感慨，目光和茅山分魂在半空交汇：

“最后，我还有一个疑问。”

苏启肩上的茅山分魂沉默片刻，应道：

“你问。”

“我们当年是怎么死的？”

“哈？”

茅山分魂神色古怪：

“你不知道？”

对面的茅山鬼王也愣住了：

“你也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

“我也以为你知道……”

茅山分魂嘴角狂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茅山鬼王，在死前的那部分记忆，应该是被抹杀，同时彻底丢失了。

很快，陈冠宇便断了气。

而失去了载体之后，他身上的茅山鬼王便被苏启的茅山分魂轻易吞噬。 久久小说网

“成了……”

感受着气息的不断拔高，苏启神情恍惚。

努力，没有白费，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