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婵醒来就见罗三木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大腿一动不动。
再仔细一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是年前才给他做的新棉袄。
罗三木察觉到江婵醒来,转头就道,“穿了衣服陪我去一趟吧。”
江婵看了看窗外,“什么时辰了?还早吧?”
“不早不早,到新街吃了饭,再去县衙。”
“到新街吃饭?”江婵坐起身,“那得多少钱。”
“一顿饭吃不穷。”罗三木把炕头的衣服递给江婵,“再说,赚钱不花等于不赚。”
“哪里听来的俏皮话。”
两人说着话,洗漱好穿好衣服出了门。
关院门的时候江婵想来,“俩孩子呢?”
“天刚亮就跑出去玩了,好不容易学堂放几天假,恨不得天天在外面野。”罗三木把帽子系紧,“走吧。”
两人踩在积雪道路上,边走边说话。
“云儿今年十六了,总不好再赖在学堂里。”说起孩子,江婵忧心起来,“我原想让她去刺绣班里学个手艺,可她实在不开窍。”
“她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