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莫离笑听的糊涂,干脆就问孟长青,“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这是件长远的事,要做的事,不在一时一刻,学子们势必要看到自己的多数同伴都能得中进士,才能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多远。”
孟长青多少有些病态了。
个人的心态总因为各种各样的经历变化着。
现在的孟长青,哪还有从前对人的温柔和体谅。
她还在说:“就短期来看,首先你作为院长没必要太开心,让没考中的人紧张起来,至于考中的,那更应该紧张准备,毕竟他们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莫离笑若有所思的点头,“我明白了。”
嘴上说明白,实际上只是会按照孟长青的意思去做,要说多认同孟长青的话,那倒没有。
孟长青这边指挥着莫离笑要如何,却不知道离她不算远的一片田地里,一家人刚得知儿子被抓的消息。
这家老爹还不相信,笑着跟来报信的同村人说:“咋可能,你骗我吧。”
“骗你干什么,我家小儿子刚来报信。”同村人说,“我大儿子今年考中成了童生,顺道告诉我,你儿子偷钱被县老爷知道,已经被抓了。”
这话是个人听了都不舒服。
同村人建议,“你还是到县衙看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