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郭威的修行根骨与天赋本就有限,当年林铭已经竭尽所能,将他的潜力开发到了极致,再想往前迈一步,早已超出了林铭现阶段的能力范畴。
更何况,人心难测,自古便有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
如今郭威念着昔日恩情,对自己恭敬有加。
可一旦将他留在身边,却没法兑现他进阶的奢望,这份感激会不会转眼变成怨怼,实在难说。
林铭素来不喜赌人心,更不想再与郭威有过多牵扯,只是当着王斗等外人的面,他不愿把话说得太绝,平白落人口实。
他打算暂且搁置,等接下来这三个月里,寻个独处的时机跟郭威摊牌。
明说自己无力助他再破境界,让他趁早断了不切实际的念想,自己更不会耗费巨额资源,去填一个注定填不满的窟窿。 乐文趣书屋
到那时,郭威看清现实,自然会知难而退,也省得自己再为此纠结。
林铭随口敷衍完郭威,便不再多言,径直将目光转向身侧的王斗,语气干脆利落,直奔主题:
“王先生,此番劳烦你出手,是想请你推算一人行踪。此人名为李云瑞,出自七星宗李家,这是他之前用过的物件。”
此行之前,林铭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他料定霸王会应允借人,不仅随身携带着李云瑞的贴身旧物,就连对方的生辰八字也早已烂熟于心,只待此刻取用。
正所谓有备无患,若是霸王不肯放人,这些准备暂且搁置。
如今既然成事,这些铺垫恰好能派上用场。
王斗没有半分拖沓,伸手接过那枚旧物,沉声开口:
“生辰八字。”
林铭不假思索,当即一字一顿报了出来。
“好。”
王斗指尖摩挲着物件,抬眼看向林铭,语气依旧刻板,
“你可知我的规矩?推算此人下落,我每日仅能起一卦,且只能探出大致方位,无法精准锁定。”
林铭神色淡然,并无半分不满,沉声应道:
“我知晓。你尽管推算便是,能得知大概位置,我便已足够,余下诸事,自有我来处置。辛苦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