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老爷我对这县令之位,着实有些动心。你现在便去账房支取二十两银子,拿着钱去县衙附近走动走动,多方打探一番,务必想办法摸清两件事:一是那逃犯的画像到底有没有,若是有,想尽法子描个大概模样回来;二是打听清楚这逃犯的其他底细,年纪、身形、过往习性,但凡能打探到的消息,一丝一毫都别落下。”
他顿了顿,话音一转,抛出足够诱人的赏赐,彻底勾住仆人心神:
“你打探清楚了,速速回来回禀我。等拿到确切画像,我便安排府里的人手四处搜寻,真要是寻到了这人,我坐上县令之位,那百两黄金全数赏给你们这帮下人,除此之外,还给你们每人谋个正经差事,好歹混个吏员当当,也不用再做这伺候人的活计!”
这番话落下,李二瞬间眼睛发亮,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百两黄金的诱惑实在太大,这在寻常人眼里,是几辈子都赚不来的家产,足够置地买房,当个安稳富足的小地主,哪里还有半分犹豫。
他当即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急切:
“是!老爷放心,奴才这就去办,必定把消息打探得明明白白,绝不辜负老爷的吩咐!”
其实府里的下人心里都清楚,凭他们的身份,想争县令之位无异于痴人说梦,压根不敢抱有奢望。
可那实打实的百两黄金,却是实打实的硬通货,足以让他们拼尽全力。
更何况李云瑞现在让他做的事情,也并没有任何的风险,仅仅是去打探一下逃犯的情况而已。
李二得了吩咐,半点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直奔账房,领了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揣在怀中沉甸甸的,只觉得满心都是盼头,脚步也快了几分,径直往县城县衙的方向赶去。
此刻县衙门口早已围满了打探消息、妄图领赏的百姓,人声嘈杂,挤得水泄不通,皆是冲着百金和县令之位而来,个个眼含热切。
李二挤在人群里,心里明镜似的,这般乱挤根本探不到半分实情,唯有找着值守的衙役私下打点,才能摸到门道。
他眼观六路,很快盯上一个守在侧门、面色油滑的中年衙役,看着便是爱占小便宜的性子,当即趁着人群喧闹,悄悄凑到那衙役身侧,伸手往对方袖中飞快塞了一小块碎银,压低声音赔着笑。
“差大哥,行个方便,小的有要事相告,还请挪步说句话。”
那衙役指尖摸到袖中银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不动声色地收了银子,斜睨了李二一眼,语气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