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射偏了。
小白身后的架子上的花瓶哗啦一声碎裂开来,身下的裤子也开始变得温热湿润。
“你特娘的往哪打呢?!”
何磊也吓了一跳,叫骂着一把夺过陈文手中的枪。
“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门外楼道里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句回应:
“嗨,两口子闹别扭呢,不好意思,大晚上的打扰了,我再去劝劝。”
话音刚落,刘钊走了进来,身体遮挡之下,顺手将智能锁上的盖子按上,又往里踢了踢耗子脸挡在门旁的胳膊,迅速关上了房门。
看到刘钊的那一刻,陈文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是这个灾星!
那可是杰森先生,这一撬棍下去,还怎么收场!
“陈院长,啧啧啧,伤的可真不轻,你怎么总能招惹到洋人,唉,这尿货是谁,翻译?”
刘钊说着看向小白。
之前他让郭新宇调查过小白,但并没亲眼见过他。
“那是小白,我的人,唉,太保,这次你闯大祸了……”
陈文顾不上双脚钻心的疼,艰难站起身挪到柜子旁,翻出了医药箱,开始清洗脚趾,包扎纱布。
“总统来了老子照打,陈院长,你留洋留傻了吧,在咱家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惯着他们?”
何磊一脸不在乎,对陈文的态度也照之前有了极大变化。
太保手里捏着他挖坑埋尸的证据呢,压根轮不到他嘚瑟。
“海外出货的线,就是由他负责,他背后的公司更是……唉,惹到他,唉……”
不知是包扎时脚趾被碰疼,还是心里真的发愁,陈文不断在那唉声叹气。
不料刘钊并不关心这些,而是看着小白问道:
“你该不会是大同古玩商行的店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