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余晖答:
“午骑司中,我们见过这种材质的棺椁,有一定张力,可以支撑完整的尸骸骨架,但遇火就瞬间消失。”
李美琪:
“啊?”
孙振鹏双手环胸,做出战术后仰动作: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在午骑司古墓进行勘察工作时,位教授看到铸铁心脏墓室中散落一地的墓主尸骸后脸色铁青,跟谁说话都咬牙切齿的……”
老鱼见怪不怪道:
“那这张膜给他留着便是了。”
林惠杰噗嗤一乐:
“什么虎狼之词,话说回来,给他留着,咱们咋进去?”
余晖抽出陨铁短刀:
“划开就是了。”
林惠杰又是一阵坏笑:
“得,完璧不完璧的,总算给他留了点念想。”
老鱼更干脆:
“沿着边划,我这有袋子,整张取下来给他收个袋子里吧,省的咱们下去又给蹭坏了。”
……
将完整切割下来的洞口封膜小心收进袋子后,老鱼找了个相对显眼又不碍事的位置把袋子放好,一行人又开始商议如何下行。
一路走来,竖井之类的下行结构太多,整段的绳索早就用光了。
将所剩无几的几段短绳连接后,还是不够长,最终压力给到森扬身上的隔热毯。
森扬衣着重归火辣后,顺下去的绳索勉强够到了洞内不知名树木的粗壮树干位置。
“上面看的挺清楚的,底部怎么那么暗,在这个角度看,总有种跳井的感觉。”
李美琪嘀咕着,捏了捏布满绳结的绳索:
“这玩意儿一会儿可千万别开了……”
孙振鹏回了句:
“你最重,不行你先下,开了我们就不下了,不然省的半路你给坠断了,哥几个真就全都上不来了。”
李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