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老鱼后退几步避开,却猛地想到棺椁还大开着。
森扬瞬间明白了老鱼的顾忌,一个箭步上前,猛的将棺盖掀起推回,此时的云母球已经砸到了那棵巨型血凝草的枝干。
“咔嚓!”
被云母球这么一砸,血凝草之前绳索固定的枝干位置脆生生断开,一股猩红的汁液溅起,将已经偏移下落方向的云母球喷成了大花脸。
眼瞅着云母球就要掉落在棺椁一侧,铁索却咔的一声再次绷紧!
云母球在离地仅有半米的位置停住了。
顶部的洞口之外,传来一阵动物的闷吼。
紧接着,铁索开始缓缓颤动,半悬着的云母球也时高时低的晃动着。
断开的巨型血凝草枝干由于被众人下行的绳索捆绑,这会儿还在左右晃荡着。
触目的红色汁液顺着枝干末梢,吧嗒吧嗒的甩落在周围地面上。
众人本就惊魂未定,眼下这种情况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之前每次开棺取宝,基本都处在机关全无的安全状态。
但这次不同,尤其是云母球铁索的另一端,还是个未曾谋面的活物。
“黄金方钟的声音可以吸引云母球另一端生物下行,从而导致锁链下放,球体下落,但从始至终没听到上面传来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那生物大概率无法通过球体上方的通道……”
余晖双眼紧紧盯着悬在身前的云母球,沉声分析眼下的情况:
“现在应该是它的最大行程,不知道什么声音会让它返程将云母球拉出去,但云母球在这儿,咱们返程过程中随时会有危险……”
“以它拉扯的力道,攀爬过程中被撞或是被挤在洞口,绝对不只是皮外伤那么简单。”
李美琪闻言低声回了句:
“晖哥,不行把铁索切断,它往回抽也就只抽根铁索回去。”
余晖摇摇头:
“云母球卡在顶部洞口位置,刚好是它行程的另一端终点,如果没了云母球的束缚,不知道它会游荡到什么地方,即便不跟咱们相遇,万一触发其他的连锁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林惠杰闻言跟老鱼对视一眼,又不由自主看向森扬。
显然都想到了在午骑司返程时的情景。
“球,球里有东西。”
孙振鹏显然是注意到了什么异常,讲话都有点结巴了。
众人闻言迅速将注意力转移到孙振鹏头灯光束照向的位置。
云母球球体,偏向孙振鹏位置的一侧,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