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这里面的邪乎道道儿回去再研究,趁上面的活物消停了,开棺分宝。”
森扬闻言迅速起身去推棺盖,或许是怕再次惊动上面的活物,这次动作幅度小了很多。
棺盖重新打开后,李美琪开始嘀咕:
“一根律条,一根黄金……就叫锉刀儿吧,一双破鞋,两根黄金肋条,一件谁拿谁挨撞的黄金方钟,一件整不好就化成灰儿的兔须律衣,这一趟……有点拉跨啊。”
余晖拿起龟甲残片拍张照片,又小心放回道:
“兔须律衣下面还有一柄刀,长度约莫半米,材质不详。”
老鱼闻言有些犯难:
“这样选的话,怕是要舍弃兔须律衣,但黄金方钟太危险,保留兔须律衣的话,万一粉化了……”
余晖闻言干脆将手伸向兔须律衣,手指悬在衣角上方,开口道:
“如果粉化了,这件算我的,如果完好,就按杨叔说的规则顺序选。”
“这……”
几人面面相觑,余晖可是主力,这样未免太吃亏了。
余晖笑笑:
“那就这么定了。”
说罢一把抓起兔须律衣。
即便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兔须律衣紧实的编织感,这与它看似粗糙的造型形成了鲜明对比。
“嗯?还挺结实。”
余晖话音刚落,一旁的李美琪已经惊呼出声:
“卧槽,这刀也太帅了点吧?”
森扬也跟了一句:
“整座墓里,最华丽的也只有这把刀了。”
林惠杰:
“绝对压轴货。”
孙振鹏已经开始铺垫:
“如果不是我拿到,我愿意用虎骨刃加今天分的宝换。”
只有老鱼眉头紧皱:
“这刀,总感觉与墓主身份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