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振鹏耸耸肩:
“我没那么敏感。”
余晖将兔须律衣重新叠好,收紧背包,起身说道:
“这就说得通了,收拾换衣服,先离开再说。”
森扬闻言丢下一句:
“还好我带了换洗衣服……”
转身钻出了帐篷。
按照老鱼的安排,遮挡墓道的帐篷留下,洞口封盖稍作掩饰,一行人迅速撤离现场。
车子刚驶上高速,孙振鹏便给位召兴打通了电话,让他尽快安排人封锁现场。
至于这一次的古墓路线结构图,着实有些复杂,孙振鹏涂涂画画,又跟余晖反复权衡,终于在抵达深州市区之前,把图纸照片给位召兴发了过去。
图刚发过去不到一分钟,位召兴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通话内容无非就是说图画的太乱,标注却过于简化,他都看不明白,实际到场的考古人员看了怕是更会一头雾水。
“杨师傅,先把我送回去吧,这次图纸没画好,位教授看不明白,我得……”
孙振鹏话没说完,老鱼便答应道:
“那倒是,他看不明白,你也别想休息。”
孙振鹏闻言提议道:
“要不咱都过去,直接在那儿吃点,反正房间够多,吃完直接睡一觉缓缓神儿。”
老鱼摆摆手:
“拉倒吧,去那儿还想睡觉?你位教授生怕错过任何信息,不得挨个盘问一遍啊,等他叨叨完,天都得黑了,我这会儿车都是强开,浑身酸疼还困得要命……”
说罢转头看了一眼余晖:
“余晖,跟那辆车上说一声,各回各家,今晚各自休息,明天晚上,狗蛋店里喝点。”
余晖答应着,掏出手机,在通讯录中翻出了李美琪的电话拨了过去。
……
与此同时,通往疆省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越野车正在疾驰。
刘钊腾出一只手,捏了捏脖颈,又直直腰,打了个哈欠。
他已经很久没开这么长时间车了。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短暂的想起郭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