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欠费了,打不出电话。”
维族姑娘抬手指了指身后一块小的标识牌:
“这边有免费的WIFI,您可以连接使用,现在是旅游淡季,游客很少,今天除了一些经常跑这个线的货车司机,我们暂时还没接待到外地游客呢……”
说完好像感觉不妥,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这是在我接班期间的情况,昨晚夜班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刘钊答应着,装模作样开始连接WIFI,随口回了句:
“好的谢谢,那就是还没到,我们几乎同时出发的,他不可能比我早那么多。”
说着再次扬扬手机,示意已经连接完毕:
“谢了,我先交上费。”
随后装模作样摆弄一番后,将手机贴在耳畔,对维族姑娘笑笑,摆手离开,假装出门打电话去了。
重新回到车上,刘钊干脆将座椅放倒。
上高速之前,车牌就已经换成了晋省的,即使杨柯他们到的时候车就停在自己车旁,也不会起疑。
与其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不如就这么静静等着。
杨柯他们昨天早上才出发,一直赶路的话也得明早左右才能到。
凡事都有捷径,到时只需追着他的踪迹走,自然可以事半功倍。
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眯一会儿,养足精神。
唉,小郭在的话,自己就不用这么遭罪了……
刘钊如此想着,很快便睡了过去。
此刻满是络腮胡的脸上早已没了油滑或算计,只剩下孤注一掷后潜藏深处的焦虑,和浓郁的疲惫。
……
深州。
位教授保姆房改成的书房中,孙振鹏斜斜倚在书桌边,眼皮早已开始打架,随时可能开始打鼾。
桌面上铺着重新绘制的图纸,位召兴戴着瓶底般的眼镜,几乎趴在了纸面上,手指顺着线条一点点移动,不时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