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是卖馄饨的吗?那你卖什么的?”
口罩回应道:
“寿司,天妇罗。”
老鱼闻言心中一沉,但脸上没有半点变化,依旧大咧咧走近,口中嘟囔着:
“天妇罗……嗐,这不炸串么,老式裹面炸串,是刷酱的不?”
口罩明显皱了皱眉:
“不刷酱的,就还剩这一份,卖完就收摊了,您要的话我给您装盒,寿司也还有一份,金枪鱼的。”
老鱼继续嘟囔:
“金枪鱼啊……金枪鱼不好吃……”
说着干脆扶在小吃车窗口上往车内迅速打量一番:
“有水吗,要冰的。”
口罩回了句:
“这个季节只有常温的。”
边说边把老鱼往外推了推:
“先生,您别这么压窗框,这个不结实,小心压到玻璃割伤。”
看到车内光洁如新的液化气瓶和炉灶设备,老鱼心中已经有了底,大咧咧掏出手机:
“给我拿三瓶水,那盒炸串也给我吧,一共多少钱?”
“一共44。”
口罩说着指了指窗边同样崭新的收款码。
老鱼扫码,口中念念有词:
“四十四…密码…一二三四……唉,这个不能念出来……”
拎着袋子往回走的时候,老鱼继续晃荡,走近余晖他们时不忘扬扬手中塑料袋:
“只剩炸串儿了……”
口罩就杵在小吃车内,一直盯着老鱼走远,嘀咕一声:
“尼古拉西哟拨来……”
……
林惠杰捏出一条裹着酥衣的虾尾,试探性咬下一块,轻嚼半口后便一口吐掉:
“呸,这特么放几天了都。”
老鱼笑笑,递过去一瓶水:
“盯梢的道具罢了,真做好吃了都过来买的话,岂不是很麻烦。”
余晖面色凝重,低声道:
“叔,他们又是怎么找到这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