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杰皱皱眉:
“这事儿,易宝斋大概率不会掺和吧,他们可是……”
话未说完,便被老鱼打断:
“不然,余晖开口,姜老爷子自会出手。”
林惠杰愕然顿住,转头重新打量起余晖:
“这么嚣张?”
余晖缓缓起身:
“事到如今,也没别的人可以求了,但得先回去征得外公同意才行。”
老鱼见状赶紧上前搀扶。
小吃车上的人没准正看着呢,戏肯定要做足。
林惠杰打了辆出租,到了老鱼住处后并未下车,留下一句:
“等你俩消息。”
随后便指挥司机开往自己家。
虽说此时几人的关系已经急速升温,但有些时候还是需要一些边界感的。
听余晖的语气,显然是有十成的把握。
无所谓了,在他身上,没有什么事儿不可能的。
林惠杰放下车窗,微微闭上眼,任凭深州冬夜的凉风吹拂面庞。
在大同古玩商行初见余晖时的情景再次浮现。
那张青涩的脸上透出的官相,愈加清晰。
发丘天官……
嗯,也是官么。
……
余晖跟老鱼推门进屋时,电视里正播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节目,墨染先生则蜷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着瞌睡。
见两人回来,他起身伸了个懒腰:
“再不回来,我就要去酒桌上逮你们了。”
余晖稍作犹豫,还是开了口:
“外公,我想求姜老爷子帮个忙。”
墨染先生略显惊讶:
“求?帮什么忙?”
余晖长话短说,将今晚发生的事情简单阐述一遍。
墨染先生轻轻点头:
“求吧,他会很乐意帮忙的。”
余晖沉吟片刻,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