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立马一个翻身跃了出去,与翊凛并排坐着。
翊凛挺高冷一男的,但一碰到殇灼,那小嘴就跟淬了毒一样,冷刀子不停从他37°的嘴里蹦出来。
殇灼挺稳重一男的,但一碰到翊凛,那就像炸了毛的小猫一样,什么沉着冷静全都被抛到脑后,动不动就急眼动手。
“你们两个兔崽子!再闹就给老子滚下去!”
在两人第N次因为拌嘴打起来时,马车里终于响起仝隍暴躁的怒吼声。
俩‘兔崽子’立马就老实了。
没人会怀疑仝隍的威胁,他敢说就敢做,魔尊小时候还因为哭闹不听话,被他打过屁股呢。
“也不知道皇城的变化大不大。”殇灼乖乖驾着马车,小声嘟囔了一句。
翊凛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殇灼也没搭理他。
正回忆着以前皇城的样子时,就听旁边的翊凛冷不丁轻嗤一声。
“皇城有变化,但人可没变化。”
“嗯?”殇灼有点懵。
翊凛看着他,语气酸溜溜,“三公主一直在惋惜,没在你死前强行收你做面首。”
殇灼脸色一变,下意识回头看向车厢内。
翊凛冷嗤一声,“长了张妖言惑众的脸,娘们唧唧。”
殇灼气的磨牙,“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