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爷爷的事情,爸爸的事情都搞定了,爸爸可能会吃一些苦,但没有性命危险了。已经查清了爷爷是被陷害的,马上会官复原职的。”
柳斜斜轻声说道:
“政府已经发通告了,证明爷爷是清白的,爷爷马上到了退休年龄,所以申请去滇西林场了,纪检委在审计爸爸的财产收入,我这些天穿梭在各个部门里,回答各种奇怪的问题。好在爷爷曾经是市长,所以他们对我没有过多的苛责。”
还有这么多事情,柳斜斜之前在电话里只字未提,现在也好像在轻描淡写,很难想象她这些天过得多么不容易。
我紧紧地抱着她,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柳斜斜的坚强和独立让我很心疼。我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我可能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她所承受的压力和挑战。
“对不起,老婆,我应该早点回来,和你一起面对这些。”我愧疚地说。
她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努力保持着微笑: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不是你的努力,恐怕爷爷爸爸的事情会变得更复杂,听说我爸爸与M有很深的矛盾,柳家这次出事,跟M脱不了关系,你冒着生命的危险,扳倒了M,柳家的事情才得到澄清,谢谢你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很好奇不是保密吗?柳斜斜是怎么知道爷爷的事情?M的事情?
柳斜斜叹了口气,说:
“爷爷说的,你别忘了,爷爷好歹也是昆铭市长,怎么可能在百京没有几个朋友?爷爷说你兵分两路,一路是你的两个警察朋友,拿着你的材料勇闯最高机关办公室,你的材料引起了最高机关领导高度重视,另一路你单挑M,在D镇马上来茶楼与M斗智斗勇,马局长与M各自向对方开了一枪,M当场死亡,马局长抢救无效,因公殉职。”
“这些都是爷爷告诉你的?”
柳斜斜轻声嗯了一声,说:
“爷爷说M的所作所为早就被纪检盯上了,暗中调查了很久,这也是给M死在马上来茶楼的死因定了性,不然那样的大人物,不明不白地死在那种地方,唯一在现场幸存的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脱身呢?你的朋友们是在你与调查组人员一同回到百京之后,才成功地把材料递上去,但是也成功地佐证了你的证词,他们才让你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