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受苦了,上次见面还是你跟首长相识的那晚吧?”
我更正道:
“陆伯伯,你记错了,应该是在我妈妈的追悼会上,只是我们交流不多。”
陆伯伯在我的肩头轻轻拍了几下,好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提高几倍音量,说道:
“对,对,我这是老糊涂了。确实是那次。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不说这些了,快进屋,我们好好聊聊。你伯母正在厨房忙活着呢,她可是一直念叨着你,说你好久都没来家里吃饭了。”
我只好跟着说:
“吴姨还好吗?上次来就没有看到她,这回一定要见一见。你看,这么多年没有看到您和伯母,我来得匆忙,忘了带点礼物来,真是失礼了。”
陆伯伯一边拉着我上楼,一边说:
“哪有那么多规矩,她看到你一定很高兴,你这孩子尽说些见外的话。”
站在门口换鞋,这房子装修布置基本没有变,一个大市长住在这样的环境里确实难得,我笑道:
“陆伯伯,其实这房子已经老了,您应该考虑换一换,这么多年还住在这套老房子里,有点跟不上你的地位了。”
陆伯伯笑道:
“住在这里几十年了,有感情了。我是一个念旧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