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艾俐的言下之意是责怪我大年初一在利江见面时的言语不当,我连忙陪笑道:
“那天确实是我不对,话说得太冲了,没顾及你的感受。”
艾俐却不依不饶地盯着我,冷冷地说:
“一句不对就完了吗?你总在心里责怪我,我还后悔好好的一个学生,没有毕业就跟你出来瞎混,现在弄得我里外不是人。”
我被艾俐的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僵硬。言情在一旁试图打圆场:
“好啦好啦,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很想看到你们能坐下来好好聊聊,把所有的事情谈开。天下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你说得对,我当初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也低估了你为团队付出的努力。利剑有现在的成就,都是你的功劳。我只是太执着于自己的想法,没有站在你的角度去理解你。”
艾俐听了我的话,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带着一丝倔强,轻声道:
“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一声不响地消失了。当时柳斜斜已经明确地向我要人,她是柳市长的唯一的宝贝孙女,谁敢轻易得罪?你怪我把你推向了她,我还怪你没有一点担当。让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艾俐停了停,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