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丝绒玫瑰轻轻放在桌上,在沙发上坐下,小柳溪已经很熟悉这里,自顾自地玩起放在这里的玩具,我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余晖洒在桌角那朵水蓝玫瑰上,竟染出几分质感,仿佛那丝绒的瓣片也吸饱了光,微微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时杨晓推门进来,说:
“艾总有事找你,小柳溪我来照看。”
她抱起孩子轻声安抚着。
我起身往外走,脚步不自觉放轻。
艾俐正在大堂的收银台附近,跟几个员工说着话,见我走近,她朝我微微颔首,示意谈话快结束。员工散去后,她转身冲我一笑,说: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想带你一起去完成。”
我看着她神秘的神情,一时好奇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只听她轻声道:
“别问,跟我走。”
我越发好奇,正要追问,她已经走到我的身旁,用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压,示意我噤声。她的指尖微凉,动作却极轻柔,却在我心上漾起一阵涟漪,仿佛春水被风拂过,泛起圈圈难以言说的波纹。
她牵起我的手,穿过渐暗的廊道,走向剧场旁边的一个房子,门口有一排排检票闸机,她刷开闸机旁的员工通道,门锁“咔嗒”轻响。她并未松开我的手,引我步入房子内部,原来是索道乘坐的地方,工作人员与她轻声交流了几句,便示意我们登上缆车。缆车缓缓升空,山风从四面玻璃外掠过,暮色中的山谷渐渐沉入温柔的暗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