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晚晴倔强地摇了摇头:
“哥,不给,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家之主。你……要……听我的。”
她故意拖长着语气,强调着她的权威与独立。
我笑道:
“行,不过,我跟嫂子要结婚了,我已经向她求婚了。户口簿上得加上她的名字吧?”
朱晚晴脚步一顿,回眸笑意深深:
“哥,那你得请我当伴娘,还要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她眨了眨眼:
“不然,我就扣下户口簿,让你结不成婚。”
我笑着摇头,抬手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你啊,这是敲诈吗?你要做伴娘,要你嫂子同意才行。她要是不同意,你就只能当花童了。”
朱晚晴佯装生气地瞪我一眼,钻进驾驶座前还不忘撂下一句:
“哼,我才不当花童呢!上车,哥,今晚必须听我的。”
她发动引擎,夜色如墨般流淌在山路两侧,车灯划开前方蜿蜒的黑暗。我系好安全带,望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有一种很熟悉的陌生感。
“哥,刚刚我叫艾俐姐嫂子,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装没听见,叮嘱我要照顾好你。你们的婚期定了吗?”
“昨晚才求的婚,日子还没定下来。”
她轻哼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那得尽快定下来,我还要试婚纱呢。”
山路盘旋而上,风从半开的车窗灌入,吹乱了她耳侧一缕碎发。远处将军山的灯火隐约浮现,像散落人间的星子。我望着她微扬的下颌线,忽然觉得这倔强的轮廓竟与父亲有几分相似。我突然想起来她刚刚并没有回答我她的公司近况,差一点就被她岔过去了。我再次问道:
“你的公司最近到底怎么样了?别以为转移话题就能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