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是因为……”
“您自己作不出文章,所以就把吟诗作赋贬得一文不值呢?”
“若是如此的话,殿下您未免有些……”
“输不起了吧。”
“以老朽看来。”
“在殿下您没有向大家证明自己有真才实学前,您还没有资格对文学作品评头论足。”
“除非殿下您向大家证明,殿下您的文学造诣比在场所有人全都高出一截。”
“这样大家便心服口服了。”
“否则,还请殿下您收回刚才的荒唐谬论!”
“如此方能告慰我颜家先祖的在天之灵!!”
听到颜之推这怒气冲冲的质问。
让吐蕃的赞悉若差点笑出了声音。
赞悉若在内心嘲讽道:“这个颜家的老朽木,算是把迂腐顽固演绎的淋漓尽致啊。”
“老而不死是为贼!”
“这跟老朽木,真是完美展现了什么叫做老腐儒!”
面对着颜之推的质问和挑衅。
李恪也是不再客气道:“之前我是看在你年岁已大,这才叫你一声颜老先生。”
“可谁知今日你却是这般食古不化冥顽不灵。”
“既然如此,那我李恪也便不需要再客气了。”
“你且听好了。”
“自古以来的大贤们,也未必都有什么经典传世。”
“那商汤的宰相伊尹,当初不过是个耕地的奴隶。”
“秦国的宰相百里奚,还是用五张黑牛皮赎出的。”
“至于后世的张良陈平之辈,也没听说他们留有什么经典文章。”
“可叹你们这些腐儒们,张口经典,闭口文章。”
“整天忙碌于笔砚之间,成天将吟诗作赋挂在嘴边。”
“在我看来,这些舞文弄墨的无用把戏只是在欺世盗名罢了。”
“又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呢?”
眼看着颜之推被怼的落了下风,
长孙无忌于是站出来劝解道:“颜老先生息怒啊。”
“无论如何,您的身份都摆在这里。”
“您是当世资历最老的大儒之一啊。”
“这是既成的事实,谁也动不了你大儒的身份。”
“颜老先生切莫动怒,以免丢了自己的身份。”
长孙无忌这一句话,看似是在劝架。
实则却是在拉偏架,给颜之推帮腔助势呢。
长孙无忌这一番话,就是在暗戳戳的给颜之推抬高身份。
想要用颜之推这大儒的身份来压制李恪。
李恪却是毫不留情的揭穿道:“既然说起了儒者,那么诸位可知儒者之中也分三六九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