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死盯着慕瑶的侧脸，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那张稚嫩的脸庞，分明就是百年前嫁给商逸云的百花宫首席大弟子慕瑶。

如今她以孩童之躯重现，散发的气息竟比他们三人还要恐怖。

慕瑶莲步轻移，赤足踩在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每迈出一步，脚下便有细碎的雪花绽放，如同冰莲盛开，带着她缓缓走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持剑黑袍人。

冰层在她脚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凝结出新的冰棱，仿佛天地间的冰雪都在听从她的号令。

“咕噜……” 苏鼎天咽了口唾沫，声音因震撼而有些发颤：“不愧是当年数一数二的绝代天骄，仅凭一指便重创山海境巅峰强者，这等实力，太强了。”

他捂着胸口的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 百年前慕瑶便已是天骄前三的人，如今沉寂百年再获新生，实力恐怕早已远超当年。

萧远山沉声道：“她本就天资卓绝，当年若不是遭人暗算，恐怕早已突破桎梏。如今她凝聚仙胎重获肉身，我看她的修为，恐怕已经一只脚迈进了日月境！”

慕瑶已走到持剑黑袍人面前，孩童的身高只到对方胸口，她却微微腾空而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他，没有伸手去摘他的面具。

她的声音依旧稚嫩，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老东西，一百年前，就是你这把剑震碎了我的肉身，我说过，这笔血仇，我定会亲手讨回来。”

黑袍人躺在冰面上，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大片冰层。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被冰锥堵住，只能发出 “嗬嗬” 的漏气声，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恨。

“偿命吧。”

慕瑶的眼眸骤然变冷，如同万古寒冰彻底冻结。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袍人周身突然涌起浓郁的寒气，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伤口处蔓延，瞬间便将他整个人包裹成一尊晶莹的冰雕。

冰雕中，他扭曲的表情还定格在极致的恐惧中，栩栩如生。

“砰！”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冰雕突然崩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散落开来，随风飘散在鹅毛大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