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远,仿佛我成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很显然,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我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这时候,我忙着脱去上衣,光着膀子,把衣服穿在了曹猛的身上。
周围的亲属们见状,纷纷上前劝解孩子的父亲,希望他能够冷静下来。
经过一番劝说,孩子的父亲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孩子的母亲泣不成声,她哭诉道:“我就这么一个孩子啊,他怎么就这么突然地走了呢?你们一定要给我儿子讨回一个公道啊------”
我和曹县长站在一旁,面对如此悲痛欲绝的场景,束手无策。
此时,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只好不再作声。
走是走不掉的,外面的家人依然围拢着,没有任何让我们离开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一辆车缓缓地停在了学校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好几个人。
他们径直走到我们跟前。
其中一个人主动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原来他们是孩子所在乡镇的书记、镇长以及孩子村里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