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我喝了足足的有大半瓶,而曹猛没有喝多少,就开始有些微醉了。
人们都说酒醉心里明,曹猛看着我说道:“兄弟,有些话不是我乱说,现在提拔干部,有时候根本不论套路,你说程序合法就合法,你说不合法吧,但是也能提拔。”
我点点头说道:“这个我也清楚,现在提拔的领导的确是有的是带病提拔,有些人犯了错误,还能不断的被提拔,感觉到这就是在侮辱人们的智商。”
曹猛摆了摆手说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可知道我们上次县里提拔了一个副科级干部,这个人连学校的中层都没干过,直接从一个普通的老师提报到另一所县直学校的副校长。”
我感觉到这种提拔的确有些不符合程序,吃惊的看着曹猛,说道:“这个人可能后台比较硬,不然也不会提拔的这么快。”
曹猛点点头说道:“是呀,才22岁呀,这个年龄就能提拔成了副科级干部,成了学校的重要领导,想想在全国也不会有多少这样的情况,这可是我们县这么多年提拔的第一个最年轻的副科级领导。”
我皱着眉头,心里满是疑惑和不满,“这简直太不合理了,一点基层经验都没有,怎么能胜任副校长的职位?”
曹猛苦笑着又给我倒了杯酒,“谁说不是呢,当时好多人都有意见。后来听说,这人家父亲本身就在局里工作,他和局里的大小领导都沾亲带故,上面打了招呼,局里进行了推荐,我们就只能照办。”
我气得说了一句脏话,“这不是任人唯亲吗,把干部提拔当儿戏,这对那些兢兢业业工作的人太不公平了。”
曹猛眯眯眼看着我,“兄弟,生什么气,这事都见怪不怪了。不过啊,最近又有风声,说是还要从其他学校再提几个年轻的干部,也不知道又是啥情况。”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风气得改改了,不然基层的人看不到希望,工作都没了干劲。”
曹猛叹了口气,“是啊,希望以后能越来越正规吧。”
我笑笑说道:“估计最近几年还难,现在像是在这样的小县城也形成了一个阶层,就是所谓那些一连两三代人都是当领导的人。”
“是呀,我以前也在组织部门帮着搞过政审,的确是这样,记忆最深的就是一个国土局的老局长,他儿子是局长,接着他孙子又是局长。这人老三代都能够在一个部门当局长,简直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