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短十几米的走廊,漫长得如同跨越生死线一般。
想尽快知道结果,又怕结果还是和医生给出的是和昨天一样的结论。
医生的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里面装着关于海燕,也似乎关于“我们”这个家庭未来的最终宣判。
我抬起颤抖的手敲响了主治医生的那扇门。
“请进。”
医生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像是一道审判的指令。
我推开门,红妮紧跟着我,她的手心甚至微微颤抖。
办公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纸张混合的味道,主治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厚厚的病历和几张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单。
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加凝重,眉头紧锁,仿佛在斟酌着每一个即将出口的字眼。
这种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慌。
“夏海燕家属,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和红妮几乎是跌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医生手中的报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医生…结果…怎么样?”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