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长没有陪我上去,却像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静静看着我走完每一步。
刚坐到车里,曹县长说道:“别心慌。”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这件事成了,谁会在意你今天做了什么?”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去。
是啊,笑贫不笑娼的时代,谁会在乎过程?
人们只会仰望站在高处的人,只会羡慕那些手握权力、风光无限的人。
第二站是林副局长家。
流程如出一辙,客套的寒暄,隐晦的诉求,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换。走出李家大门时,晚风一吹,我竟有些恍惚,仿佛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守着妻儿、渴望安稳的普通男人,而是一个在权力深渊里越陷越深的赌徒。
轿车最终停在曹县长居住的小区楼下。
夜色深沉,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我跟着她上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又无力。
打开房门,温暖的灯光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冰冷夜色截然不同。
可我却觉得,这温暖的屋子,更像一个精致的牢笼,一旦踏入,便再也没有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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