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接住归元种,星图的最后一角正在燃烧:“星算显示,留下的人会不断重复经历最痛苦的记忆,直到意识消散。”她忽然笑了,银毫笔在星图的灰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但我算到了另一种可能——如果归元种能成功扎根,时空回环会变成‘传承回廊’,后来的武者能在这里看到我们的故事,获得启发。”
她将归元种递给凌羽:“你来种。”银毫笔化作一道流光射入四象号的引擎,“我去稳定奇点,你们三个……把归元种的气息传回地球,让百家武学做好归元的准备。”
“苏瑶!”凌羽抓住她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正在变冷——那是星力过度消耗的迹象。
“记得吗?”苏瑶的笑容带着释然,“我说过,武道是选择。我选这个。”她轻轻挣开凌羽的手,转身走向时空奇点,素白的衣袍在螺旋的时空中飘动,宛如一朵即将凋零的白莲,“告诉昆仑墟的师弟,师父的仇……我用另一种方式报了。”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奇点的光芒中,四象号突然冲出时空回环。凌羽握紧归元种,看着手中渐渐透明的星图灰烬,突然明白了苏瑶的选择——她不是困在回环,是化作了时空的一部分,用星算之力守护着归元种扎根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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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凌羽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不能让她的心血白费!”
四象号的引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动力,舰首的四象图腾与归元种产生共鸣,在星空中划出一道四色光轨。白若雪引动龙族血脉,让光轨与地球的地脉相连;柳依放出进化后的镇魂蛊,让它们带着归元种的气息飞向宇宙各处,通知万族武道即将归元的消息;凌羽则将自身的浩然正气注入光轨,确保归元种的气息能穿透所有结界。
三个月后,当地球的昆仑墟响起第一声钟鸣时,凌羽三人站在了长白山天池边。这里是地球四象之气最浓郁的地方,也是归元种扎根的最佳地点。
“开始吧。”凌羽举起归元种,四色光芒与天池的水汽交融,形成一道通天光柱。
白若雪纵身跃入光柱,金色龙力顺着光柱注入归元种:“以龙族血脉为引,唤四象归位!”
柳依吹动骨哨,进化后的镇魂蛊化作绿色流光,环绕光柱飞舞:“以苗疆蛊术为媒,聚万族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