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复正常之后,三人才堪堪收回了各自的神通。
……
自寒假开始之后,贺炎每天都过着无法言语的生活。
贺守在的话: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能听见贺守在头顶骂遍三皇五帝,把贺炎骂的里外不是人,等到贺炎抬头去看的时候又装作一个没事人一样走出去了。
如果贺炎还是没点自知之明立刻醒来并且把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好的话,等过上个五六分钟贺守就怒气冲冲地跑进来一把掀开贺炎的被子,随即光明正大地斥责。
“几点啦还睡咧!考下这成绩就能睡得着?我还觉得你丢人咧,你自己就不思想(方言,思考)一下?昂?这成绩怎出的见人咧?不说是趁的寒假的时候抓紧点儿时间好好儿的复习一下,就宁可宁地睡咧昂?不想念喽打折喽,省的我枉花这些儿钱儿。”
贺炎又不敢表现出任何的神色,倘若有一点的变化,贺守便是第一句质问,接下来就是耳光呼啸。
在贺守的叫骂声中起床。
“起来把被子叠喽!等谁伺候你的咧?下了炕看书的,这一寒假少给我碰手机碰电视,你看我敢不敢给你摔地扔喽咧!”
……
这话说的,要是贺炎考了一个第一名,你还不得上赶着端来饭一口一口地喂着。
骂完就出去了.
贺炎只觉得……
总算是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是干嘛用的了,是家长们怕自己丢了面子。
如果没有这句“老话”和大人们死皮赖脸也要求来的的面子的话,贺守能从院子里一边走一边骂,直至把上江走完一圈。
等贺炎醒来——穿好衣服——叠好被子——拉开窗帘——把炕上拿布子擦了一遍——把圆桌上的东西收拾整齐之后,才能走出里间,要不然贺守一个健步冲进来间贺炎哪一样没做就是劈头盖脸地咆哮。
“不收拾等谁给你收拾的咧?十几岁的人啦敢还是七八岁的时候小咧?不知道帮大人们分担点儿,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在学校里成绩成绩考不好,老师连这都没教你?你成天待的学校里学下甚啦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