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侧开身子,示意贺炎先走。
站在桥上,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感觉不到自己的躯体,双腿在不受控制地走着。
桥很稳,但由于看起来是碎片拼凑成的,总给人一种很不结实的感觉,像是台阶一样,每一层的台面都是用碎片拼起来的,但是中间的缝隙大得可怕,而且还是薄薄的一片,即便踩上去纹丝不动,可贺炎还是止不住地担心。
“耶和华神所造的,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蛇对女人说,神岂是……”
贺炎没有发觉,吟唱的声音戛然而止,但也只是一瞬间,等到耳边再次回荡起不绝的声音时,已经换了一篇内容。
“耶和华对亚伯兰说,你要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
“我必叫你成为大国,我必赐福给你,叫你的名为大,你也要叫别人得福。”
“为你祝福的,我必赐福与他,那咒诅你的,我必咒诅他,地上的万族都要因你得福。”
哪怕语调是一样的,但贺炎还是听出了文字中不一样的感觉。
贺炎只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走,因为乌列尔的存在感真的很低,走路几乎是无声的,除了他一身洁白无瑕的礼服在金光漫漫的桥上泛着有了颜色的光外,贺炎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一顶平顶礼帽,帽檐上挂了四分之一边的坠饰,走起路来无声的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