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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贺炎很小的时候。
那一天,贺守骑着摩托车,带着一家人回村里,买了一袋橙子。
当然还有其它的蔬菜瓜果,但是这一次的梦这一袋橙子才是重点。
贺炎想要自己切橙子吃,可是贺丽已经切好了,贺炎顿时变得不乐意了,偏偏这时,贺守好死不死地回来了。
见贺炎这模样,就问:“怎啦咧?”
贺丽如实回答,“人要自己切橙子吃咧,我已经切好了。”
贺守刹时变得面目狰狞,恶狠狠地走过来质问贺炎,“吃不吃咧?”
贺炎不说话,贺守一挥手把贺丽切好的橙子全扔旁边的脏水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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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情节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是贺炎小时候的记忆吗?做梦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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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喽不应吃,谁惯的你咧?”贺守放下狠话。
还没到贺守做出下一步举动,贺炎猛然踢翻了脏水桶,里面倒了三分之一的脏水瞬间洒了出来,脏水流了一地,连带着被贺守扔进去的橘子也扬了出来。
贺炎张开嘴冲上去抱着贺守的胳膊就是拼了命地咬,哭着眼,死死地不松口。
贺丽惊叫一声,急忙上手拉架。
贺守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贺炎会这么做,但是他反应过来后,似乎是因为作为父亲的威严被顶撞了,举起拳头在贺炎的背上用力捶了几下。
一家人闻声纷纷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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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贺炎看着年幼的自己坐在炕边,周围都是人。
王莲温柔地劝诫,“有甚话说的,不就是一个橙子?你再拿一个自己切就是啦么,发甚的脾气咧?你爸的那个脾气又不是不知道,你爸也是好人咧,动不动都给孩儿脸色,也不说坐下来好好儿解决。”
贺丽也在一边,“谁能想见贺炎直接就咬咧,我哥也是咧,橙子么,花钱儿买的,说倒就倒喽,不心疼那钱儿也。”
王莲一听也打断道:“行行行行行……你快不应说啦,你也是,不能慢点儿切,这贺守也是,就不能跟孩儿好好儿说,动不动就打,看把我孩儿打成甚的咧,不吼(方言发音,哭)啦。”
贺炎没哭,只是红着眼,抽噎着,眼神中还残留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