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冬至,余婧婷请假了,原因是牙疼。
没两天,她上来了,戴着口罩。
贺炎问:“你干嘛去了?”
余婧婷闷闷地说:“医院,看牙。”
“牙疼?”
她点头,“晚上我睡着了,突然就牙疼,疼得我根本睡不着,然后还流脓了,连夜开车去的医院。”
“那…… 拔了?”
“嗯,打麻药,硬拔的,疼得我快疯了。”
说着她摘下口罩,“我现在这边的脸是肿的,这不。”
她转动脑袋,指给贺炎看。
说着她一时间想起来什么,激动道:“二代也是全员拔牙的,拔的是智齿,然后他们放出了拔牙后的物料,脸一个比一个肿。”
一边比划着。
她又说:“你知不知道”
贺炎奇怪,问:“”
她立刻谨慎起来,低声说:“它上热搜了。”
贺炎倒不奇怪了,这年头是个阿猫阿狗都上得了热搜,久而久之,除了八卦多一点,那热搜也再无他用了。
但贺炎偏就爱听那八卦。
“为什么?”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