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进的语气说着:“咱们是三令五申再强禁止,教室里不允许有零食,连包装袋也不允许有。”
她又轻声问着:“这就是你们做出的事?”
转而又感慨地说:“给我瞅见喽也就算啦!毕竟我也有孩儿呀!哪怕我说喽不准吃那些垃圾食品,给喽他钱儿,省下的三毛五毛他也要买得吃喽,我就说催它的吧(方言,不管了)!吃不坏就行。”
“我对你们也是一样的态度,吃喽吃的吧!不应让人校领导瞅见就行,结果,你们不仅给我瞅见,还是给校领导瞅见的,还是校领导先瞅见的,拍下照发的我手机上,在全校的群里广而告之。”
“所以说,不罚你们,似乎说不过去吧!”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环环相扣,步步紧逼,无人反驳。
“来吧!自己往起站,咱们好话好说。”
无人应答,没人自寻死路。
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诈人呢?
结果……
“么人承认是吧!”说着打开手机。
片刻后,眯起了眼睛,说:“这是甚咧?”
食指和中指在手机屏幕上分开,看样子是在放大图片。
又看了片刻,还是看不太清楚,只能把手机转过来给前排的学生们看一下了。
“你们知道这是甚?”她问。
前排的几个同学看了片刻。
“馍片儿。”
她问:“这馍片儿是谁的咧?自己站出来啊!”
四下无声,所有人或抬头或低头,总之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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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动于衷。
“怎?还不承认?这可是有监控咧啊!实在不行调监控么,等到时候儿行出来就是叫家长,看看儿你们的家长是怎教的咧?做喽错事还不承认。”
片刻后,一男生站起来了,闫爱华看了他一眼,又拿起了手机。
“这又是甚咧?”
闫爱华干脆把手机递给前排的一位同学了,“你看吧!这些都是甚咧,看出来就告我。”
女同学看了一会儿,说:“好像是辣条。”
“辣亲儿?”闫爱华的语气里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惊讶。
“好像是。”
她抬头,厉声道:“谁在教室里吃辣条儿咧?站起来,给你们吃点儿面包喝点儿饮料儿就差不多行啦,辣条儿都给我捎到教室里啦!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准备烧烤咧?谁吃的咧?来,往起来站。”
一个女同学闻声而立。
闫爱华转头示意那同学:“右滑,下一个。”
那同学看了片刻,向旁边欠了一下身子,似乎是在问东西。
“这个应该是盒装的饼干。”
闫爱华低头去看:“蓝盒盒的饼干儿,谁吃的咧?不应等我请你们的啊。”
站起来一个男生。
直到贺炎之前,已经有十几个学生遭了毒手。
……
“这是甚呀?” 闫爱华问。
那同学回答:“看不清,好像是咖啡的包装。”
“来,咖啡,谁喝来咧?!”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