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源于爱:28

昨日年少 安城歌 2663 字 6个月前

等贺炎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那白色的空间,当下就哼了一声。

“不知死活。”

“贺炎”说:“最起码我没在昨天找上门。”

他抬手:“东西还我。”

“我凭自己本事抢来的,有本事你抢回去啊。”

“贺炎” 怒喝一声:“还我!”

四周,铁链如闪电般当空劈下,亦撕裂时间如猎豹般飞扑而来。

贺炎抬手,一张塔罗牌浮现,随即被驱向“贺炎”。

“逆位,审判 ——”

“贺炎”的瞳孔猛得一震,一圣女之躯出现在他的头顶,脚下金光大绽,如利刃般划开了时间。

拥有自由意志的贺炎,随随便便一个罪项都够他死百八十次的。

铁链一时间凝固住了,不进也不退,贺炎的四肢已经被缠住,无法动弹。

“贺炎”的眼中忌惮,愤怒,犹豫,各种神色不断变化。

“只可惜,你杀不死我。”

他最后用惋惜的眼神看着贺炎。

“只要你不死,我就会永远存在,你杀死我多少次,我就会复活多少次,反正,我无所畏惧。”

一声号角直接震碎了空间,“贺炎”在被绞碎的前一刻,贺炎说:“那我期待你的下一次复活。”

……

还记得第一年的暑假,继贺炎那次请假之后,对闫爱华就彻底没什么好印象了。

又一次把贺炎叫去办公室,闫爱华像审罪犯那样问道:“最近咋样儿咧?”

“嗯。”

后来贺炎发现,单一个 “嗯”字比 “随便”什么的更有用,而且就一个音节。

她又问:“最近班里找对象的多了吧!”

“不知道。”

闫爱华好奇地问:“你就不关心班里的事?”

贺炎摇头。

闫爱华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她又问:“那你们宿舍的咧?你知道吧!”

这是非要问出个一二三来不可。

贺炎说:“王埔宣。”

闫爱华:“那?我就知道有他咧!他跟谁找的咧。”

贺炎:“他好像还没找上咧。”

闫爱华:“怎?”

贺炎:“有一个初三的跟他表白,说要找对象咧。”

闫爱华:“他同意啦?”

贺炎:“他说随便。”

一边的英语老师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甚意思咧?‘随便儿找’”

贺炎想了想,点了点头。

数学老师感叹一句:“这会儿的孩儿们是。”

出了办公室,暮秋儿问:“你怎么不?杨勇!”

贺炎都没脸看她:“你找死别带着人家。”

暮秋儿推了推贺炎:“唉!你说我俩有没有可能?”

贺炎想都不想就说:“你适合带出去长脸,但任何一个人都比你适合过日子。”

暮秋儿忍不住说:“你这任何一个说得太过分了吧!我有这么不堪?”

贺炎迅速问道:“多少楼?”

暮秋儿脱口而出:“二十加。”

“时间。”

“六小时起步。”

“技能。”

“十二个以上。”

贺炎叹了口气,“你想要我给你定制一个,多少字你说。”

暮秋儿张开舞爪地说:“我要真实的触感,我要温热的,滚烫的,我要能嘿咻嘿咻的,不要冰冷的文字。”

“让上帝给你造一个梦吧!”

暮秋儿还想说什么,贺炎抬手止住:“吃饭的时候禁止说话,尤其是你。”

暮秋儿用嘴“问候”着贺炎的祖宗十八代。

……

到寒假了,半年的时间就这么飘然过去了。

贺炎也不再早起,仿佛冬天的世界,除了被窝其它地方都是寒冰炼狱,一瞬间就能把人冻成棒冰。

原本不爱出门的贺炎彻底有了不出门的理由。

冬日的天仿佛始终蒙着不知浓淡的雾,遮遮掩掩着天的颜色。

傍晚,天是灰蒙蒙的,还隐隐约约透着一点不能捉摸的白,天像死了一般。

冬天的上江仿佛一直在睡觉,静悄悄的,就算不知何时醒了,也与睡着没什么两样。

贺守回来了,寒风把他身上的戾气冻上了一层刺骨的霜。

他问:“知道你这一回考试的成绩啦不知道咧?”

贺炎眼神躲闪,一言不发。

能让贺守用这种语气问出来,他八成是知道成绩了,而贺炎也大概率是没考好。

“说话呀!”

他的声调骤然升高。

“不知道。”

贺炎声极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