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正在打牌。
贺炎冷声问道:“我的灯呢?”
王劲陶说:“什么灯?”
“台灯。”
董俊昊说“我们可没见。”
……
贺炎懒得多跟他妈搭理,转身就走。
最初的时候,贺炎从厕所里回来发现台灯不见了,去问他们要他们说没有,结果最后还是拿出来了。
“这几个,都记上。”
暮秋儿说:“这都有五六个人了吧!”
贺炎冷声说:“那你杀过的人还少吗?”
暮秋儿不说话了。
等贺炎回了宿舍,不一会儿李小彭就把台灯给送回来了。
贺炎知道,这要么是王劲陶大腿根子的小别致又痒了,要么是董俊昊又回忆往昔的野战时光了。
贺炎想着,如果弟兄们开放一点,王劲陶也用不着去费那么大的功夫去找王钥芯了。
因为人王劲陶天天在宿舍里和弟兄们交流床技,可谓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而至于董俊昊,贺炎看他总觉得他像一个就快要进化完成的猴子。
上牙是外向的,脸型是瘦瘦的,皮肤的黝黑的,像个淳朴的劳动人民。
但劳动人民可没有这样坏的心眼。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一楼打饭二楼吃饭,董俊昊从一楼上来的时候正碰见贺炎吃饭。
“呦,贺炎吃饭呢?不怕吃死你?”
贺炎想都不想,直接礼貌问候,“死舔狗。”
结果舔狗兄弟当下就生气了,一脚把贺炎吃饭坐的那张桌子踢歪了。
“你妈逼的,你才舔狗。”
……
弟兄们就是这么容易破防。
贺炎也懒得想用什么话骂他了,反正到时候都要死的。